放在郑美芝身边儿,转身赶着车去派出所找王建军。
“啊?你的意思是,我师父要去偷金佛?”王建军听完张长耀的话惊的坐起身来。
“也不一定,我就是有点担心,现在想想还不如不从刘长清身上拿下来了?”
张长耀略显沮丧的捶着手,把头靠在窗户框上。
“长耀,要不我去和我师父说你们已经把金佛捐给国家。
这样他是不是就不能惦记,不就没事儿了吗?”
王建军看了一眼门外确定没有人才和张长耀说。
“建军哥,要不这样,你真帮我把金佛给捐了。
反正郑美芝也觉得这东西是烫手的山芋,我们家也害怕。
你不知道你师父,那可老厉害了,根本防不住。”
张长耀把椅子拉的靠近王建军的办公桌小声的和他说。
“那也行,反正这东西在谁手里要是被别人知道都好不了。
还不如趁早捐了,让那些图谋不轨的人死心。
我一会儿就联系有关部门,看他们啥时候有时间去你那儿看看。”
王建军很是高兴的站起身来,伸手和张长耀握手。
张长耀被搞得有些糊涂,握着手不知道松开。
“长耀,我没到你还能有这个觉悟,我真是小看你了。
只要是文物,我尽可能的和来的人协商,帮你们办个有偿的。
这样就不枉费了刘长清把这个东西交给你保管。”
王建军松开手,笑着拍了拍张长耀的肩膀。
“建军哥,我替刘长清和郑美芝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