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耀,还真是,我都忘了你那两座山是你们家的这回事儿了。
刘大夫说山上的药材质量好,正对我的病症。
你没看见我的身子和腿都能站直了吗?”
王嘎笑着把腰挺直,腿也伸开了给张长耀看。
“嗯!还真是,前几天去还看着你黄眉拉瘦,要死不活的。
就是……就是这几天你赶紧多挖点儿,过几天我要种树。
种完树就不能谁便挖了,我怕树坑儿漏风冻坏了树籽。”
张长耀说完起身去牵毛驴车,准备回家。
“长耀,你和我去派出所去一趟呗?我爹被杀的事儿。
他们也没和我说明白就把老齐家爷俩儿给放了,我得去讨个说法儿。”
王嘎不等张长耀答应,就一屁股坐在他的毛驴车上。
张长耀没有办法只好拉着他去派出所找王建军。
派出所里一辆破损严重的吉普车靠在墙上冒着白烟儿。
王建军办公室里两个身上满是血的中年男人坐在椅子上不说话的看着王建军。
“你们看我也没有用,这事儿又不是我们派出所干的?”
王建军似笑非笑的咧着嘴,压抑着心里的情绪。
“王所长,是不是你们通知我们以后走漏了消息?
这事儿要是没有人说,我们咋能在半路上被人袭击?”
其中一个脑袋上鼓着大包的中年人,很气愤的质问王建军。
“哎!你们可不能这样说话,你们要是这样说我可就生气了。
搞得好像我和坏人是一伙儿,刻意设套给你们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