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刚把豆筋儿晾上,就听见随玉米在大门口跳着脚的骂。
“随玉米,你骂的这是啥话,能不能说的清楚点儿?”
放鸭子、鹅的几个女人路过,没听明白就围过来问随玉米。
“老嫂子,你们帮忙评评理,你们看看我家张长光的屁股后面都是血。
张长耀、齐仲秋这两个丧尽天良的畜生。
我们家张长光半夜出来溜达,被他们俩给抓住。
给……给屁股后面给整出血了,炕都坐不住。
你们都来看看,这老爷们儿这样,马上拾掇秋儿,还咋干活儿?”
随玉米扯过来张长光,把他按在张长耀家的院子墙上。
指着裤子后头的一片血渍给几个女人看。
“这……还真就没看出来,张长耀和齐仲秋都挺文静的人好这口。”
“嗯!还真是,看这样儿不轻,这人以后得离远点儿。”
“随玉米,你说话真的假的?别是你自己把老爷们儿给那啥了吧?”
几个女人不怕事儿大的大声吵吵和笑声。
把院子里的张长耀、齐仲秋和杨五妮吵的不得不出来。
“随玉米,知道啥叫磕碜好看不?”齐仲秋指着随玉米。
“齐仲秋,你答应我的钱啥时候给我送去?
我都帮你把黄静雅追到手了,你不会爬上女人的炕就不认账了吧?”
随玉米看见齐仲秋就跑过去拉他的衣服。
“随玉米,黄老师是我自己追到手的,和你没关系,我给你个屁钱。
我咬死你个泼妇,看你还敢不敢讹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