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手,杨菊花没太好,我看着走路腿还不太好使,估计是非要跑出来。”
杨五妮淡淡的说完,上车去把心如接过来,两个人赶着车往家走。
“五妮,我担心死了,恨不能马上把豆筋儿送完去找你。
又害怕他们拿孩子要挟你,耽误你发挥。”张长耀回头摸着杨五妮的肚子。
“发挥啥?我自己啥样儿自己心里清楚,那敢动手。
我有一个事儿要和你商量,我想把秀儿的孩子留在咱们家。
这是今天杨菊花没好利索,杨德明害怕她吃亏。
要是过几天他们俩再想办法逼秀儿,秀儿就有可能因为孩子去干傻事。
真要从电影院的楼顶上跳下来必死无疑。”杨五妮担心的和张长耀商量。
“五妮,你说咋办就咋办,我都行,多一个孩子多双碗筷的事儿。”张长耀爽快的答应。
“长耀哥,你们俩可算回来了,你大哥屁股肿的嗷嗷叫唤。”
在屯子头骑着车子等张长耀和杨五妮的齐仲秋,赶紧跟在车后。
“人呢?”张长耀问齐仲秋。
“在你爹的地窨子里,被他媳妇儿撵出来了。”齐仲秋指着屯子外。
“五妮,你赶车回去,我和仲秋去给大哥把刺拔了,上点药。”
张长耀跳下车,就要去坐齐仲秋的自行车。
“哎!你们俩先别去,把自行车留下,赶着毛驴车去。
你们别给他弄,拉着去屯子里转一圈儿。
让屯子里的都知道他是来咱们家偷听被你给捅的。
只有这样以后想来咱们家偷听的人才不敢来。”
杨五妮从毛驴车上蹭下,等着闻达下来,拉着他的手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