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五妮一口气把自己这些天所有的想法儿说出来。
看着惊愕的王建军,一只手狠狠地把他手里的酒杯夺过来摔在炕墙上。
“五妮,我……我承认你说的一部分是对的。
但我绝没有要把我师父引来害你的意思。
你要是真把我当成了要害你的人,那我真就没话说了。”
王建军极力的解释,着急的要去抓杨五妮放在饭桌子上的手。
张长耀眼疾手快的把杨五妮的手拉下来握住,不让王建军碰。
“王建军,我现在没办法信你,秀儿的事儿。
你明明知道是谁干的,却不能帮她申冤。
你满嘴仁义道德,肚子里蝇营狗苟,你踏马的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自己说,你这样和那些贪官污吏有啥区别?
现在也就是法治社会,保护了你们这帮王八蛋。
要是在以前,我把你们这帮王八犊子一个个的都送去见阎王爷。
让阎王爷把你们剥皮、抽筋、下油锅炸的外酥里嫩。”
杨五妮恶狠狠的说,牙齿咬的咯吱作响。
“五妮,你听我说,我知道我有私心不对。
我是想探探我师父的底,想知道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除了这个我没有别的用心,你要相信我。
有些事儿我心里知道没有用,办案没有证据真不行。”王建军再次解释。
“五妮,建军哥说的对,你爹太精,没留下证据。
再说……再说建军哥也打不过他,他犯的又不是死罪,不能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