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茅楼里蹲坑儿出来的杨德山,看见张长耀靠在墙上不动。
就拿着自己听的囫囵半片的话来问张长耀。
“老叔,你别听翟庆明瞎胡咧咧,我能有啥话把儿落他手里。”张长耀推着杨德山,就要进院儿。
“长耀,你有事儿可得和老叔和五妮说。
咱们是一家人,一个人整不明白的事儿全家好商量。
你真要是被人给要挟,还不吭声,最后出了乱子,五妮真生气了可不好哄。
她现在身子不好,你得趁着事儿没闹大告诉她。
咱们要把火苗还在小时候一把把它掐灭。”
杨德山没有动身子,伸出两个指头,做出了一个掐东西的姿势。
“老叔,是这么回事儿,我寻思自己能压下去就不想告诉五妮。
毕竟也不损失啥,也就是出点力的事儿。”
张长耀把自己去防疫站遇见苗雨,又送苗雨回家,答应帮她拾掇屋子的事儿说了。
“长耀,你真是糊涂,这事儿咋能答应呢?
你赶紧进屋去告诉五妮,这哪是小事儿啊?”
杨德山扯着张长耀的一只胳膊,推着他进了屋。
张长耀只好把事情的经过告诉给了杨五妮。
“张长耀,我说你啥好呢?钱没了还能挣,脸丢了能捡回来啊?
现在满镇子都知道你天天去苗雨家,以后传回到屯子里,你咋解释?
你说是帮人家拾掇屋子,和我说我都不信。
两个人天天在一起,时间长了,啥事儿不能发生?
两口子那点事儿,撅撅屁股的功夫,又没有记号,你能说得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