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玉米举着棉衣服给杨五妮看,杨五妮没撩眼皮儿。
自顾自的颠着腿,哄刚吃完奶粉的秋妮儿睡觉。
“五妮,长耀出事儿,我们家和你一样难受。
爹和你大哥这几天去河沿儿去了八趟都不止。
他们俩就寻思万一长耀被冲到岸上,好把他捡回来。”
随玉米又不识趣的继续在杨五妮面前卖好。
“随玉米,我现在不想说话,你赶紧拿着你的东西走。”
杨五妮翻了一个白眼儿,用一只脚把随玉米拿来的包裹踹到一旁。
“五妮,大嫂知道以前大嫂不好,大嫂和你保证我以后指定对你好。
别看长耀没了,那不是还有齐仲秋在呢吗?
仲秋和长耀是双胞胎,就和一个人一样。
我和爹商量了,等过一阵子长耀再不回来。
爹和我们家就帮你和仲秋张罗把婚事办了。
仲秋是老师,领国家工资的,也算是不亏你。
只要你们俩结了婚,他就能代替长耀当这些孩子的亲爹。
孩子们还小,趁着这功夫正好,长大了别人不说他们自己也不知道。
结婚的钱爹说他给出,其他的事儿我和你大哥张罗,不用你和仲秋操心。”
随玉米把花布包包起来,推到被摞跟前儿。
偏着一条腿坐在炕沿上,把自己的“好心好意”告诉给杨五妮。
“随玉米,我今天手懒不想打人,你赶紧给我滚犊子。
你要是再敢说那些放屁茨嘤子的话,信不信一会儿我把你打拉拉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