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煤油灯光在风中摇曳。
瘫在炕上的张诚靠在墙枕头上,神色复杂地看着陆青山。
陆青山递过烫手的鲜鱼汤,心中十分透亮,办狩猎证,张诚愿意帮忙也不容易。
在这年月办生产大队狩猎证,那可是卡得死紧。
公社和林业局一年到头也就给大队两三个指标。
没有正式许可牌子,社员连弹药领配都搞不到手。
光靠瘫在炕上的张诚一个人说话,根本不顶用。
还必须借助大队小队长李建设的硬关系才成。
张诚喝了口浓汤,叹道:“青山,这狩猎证不好搞。”
“公社和林业局的名额有限,普通社员根本摸不到门道。”
“哥当年在老林业局上山开木场,手底下有些旧交情。”
“要不是当年被大木头砸废了双腿,哥自己就能领证。”
“你这一身好本事,哥帮着去走关系牵线!”
“你只要三年内按时送些野味肉食过来就行。”
陆青山爽朗地笑了笑,摆了摆手。
“张诚哥,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当年要不是你照顾,我哪能安安稳稳长大成人?”
“只要我陆青山还在跑山打猎,这野味我就一直送!”
“一直送到小山长大娶媳妇过日子为止!”
张诚听得浑身一震,眼眶泛起一股湿意,重重拍了拍炕沿。
“好小子!有魄力!够仗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