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大太阳高高挂在树梢上,靠山屯的社员们陆陆续续上了工。
大雪封山的日子里,大队部安排社员们在后山清扫林道上的积雪。
大伙儿戴着破棉帽,冻得往手上哈着热气,挥舞着木雪铲干活。
陈子兴搂着一把木铲,偷懒窝在一堆小年轻中间偷懒哈气。
陈子兴捂着半边脸,神秘兮兮地嚷嚷起来:“哎!你们听说了没?昨儿傍晚,城里来的那个赵美兰,在村口大柴垛后头跟陆青山偷偷碰头呢!”
“我看两人拉拉扯扯的,指不定暗地里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猫腻呢!”
陈子兴为了把事情说得逼真,故意拉长了音调,引得几个八卦的小年轻围了上来。
陈子兴越说越得意:“陆青山那小子装得老实,私底下指不定多风流呢!”
刚好路过的小疤瘌听到这话,火气腾地一下就冲上了脑门。
小疤瘌全靠陆青山传授打猎手艺,心里早已把陆青山当成亲哥对待。
小疤瘌把手里的扫帚重重往地上一摔,大步冲上前去,一把扯住了陈子兴的衣领子。
“陈子兴!你个狗日的东西少在这儿满嘴喷粪坏人名声!”
小疤瘌二话不说,扬起沙包大的拳头对着陈子兴的鼻梁骨就是一拳!
啪的一声脆响!
陈子兴被打得惨叫一声,鲜血顿时从鼻孔里涌了出来,一屁股栽倒在雪堆里。
“你特么敢打我!”
陈子兴捂着流血的鼻孔,杀猪般大叫起来。
小疤瘌红着眼扑上去还要按着揍:“打的就是你这个烂嘴巴!”
“青山哥人品端正,媳妇比仙女还漂亮,能看得上你说的那些风言风语?”
几个年长的社员赶麻上前拉架,死死拖住了暴怒的小疤瘌。
陈子兴从雪堆里挣扎着爬起来,捂着鼻血硬着头皮叫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