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一片黢黑,寒风吹得积雪直往领口里钻。
陆青山起了个大早,蹬着飞鸽自行车,迎着月光朝二道沟赶去。
到了二道沟村头,陆青山四下打量一圈。
确认前后无人,他大手往自行车大梁上一搭。
心念微动间,整辆崭新的自行车凭空消失,稳稳收进了空间。
他踩着轻快的步子,像狸猫般翻进了张兰花家的小院。
张家那两间低矮的草房黑灯瞎火,屋檐下挂满了长长的冰凌。
陆青山推开虚掩的柴门,进了冰凉的小厨房。
灶台前冷锅冷灶,连点油星都没有。
陆青山心神微动,从空间取出大包物资:几十斤白面、苞米面和小米整齐码好,又取出一只风干大野兔、一瓦罐喷香猪大油与五斤红糖。
这些金贵的口粮,足够救活一家孤儿寡母。
码放妥当后,陆青山转过身,打算趁着天亮前悄悄离开。
刚迈出厨房门槛,脚下冷不丁踩中了一截冻硬的干柴枝。
“嘎巴!”
一声脆响在寂静无声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扎眼。
屋里的里屋门帘猛地被掀开。
张兰花披着破旧夹袄,手里死死攥着一根沉重的顶门杠。
她神色慌张又警惕,猫着腰轻声喝问:
“谁在院里?!”
陆青山压低嗓门轻咳一声:“兰花姐,是我。”
听到这熟悉又踏实的声音,张兰花浑身猛地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