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缝隙里喷出的气流腥臭刺鼻,伴着碎石滑落的异响。
陆青山没有半点托大,意念一动,整个人当即闪入了农场空间。
在温暖如春的黑土地旁静候了足足五分钟。
外面微弱的扑棱声与碎石动静彻底平息。
陆青山握紧手中的开山刀,闪身回到了石门后头。
从空间取出一柄高光手电筒,雪亮的光柱刺破黑暗。
方才的异响,不过是一群被惊扰的黑蝙蝠扑向深处。
陆青山侧着身子,顺着两指宽的门缝钻进了石洞。
洞内的通道足有两人高,脚下石阶布满厚厚的陈年积尘。
往里走了十来米,两旁码放的麻袋早已风化腐烂,里面的陈粮全烂成了腐殖土。
地面散落的矛戈箭镞也全锈成了铁疙瘩,稍微一碰便碎落成屑。
显然,这处据点沉寂在雪山底下已有上百年之久。
穿过这条幽暗深长的地道,前方豁然开朗,露出一座宽阔的溶洞大厅。
手电筒的光束在大厅里一扫,陆青山的心跳猛地漏了半拍!
大厅正中央,密密麻麻码着几十个高大的铁皮包角木箱。
许多木箱年代久远,木板早已碎裂坍塌。
箱子里面,露出堆叠如小山一般的黑褐色金属硬块!
陆青山大步走上前,弯腰拾起一块拿手电一照。
金属表面虽然氧化发黑,可入手极为压手。
他抽出腰间的猎刀,在金属硬块的边缘用力一刮。
黑漆漆的氧化层被刮开,露出一抹雪白夺目、纯净无比的亮银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