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数息,果然听顾青山自言自语道:“他一开始用龙咒,然后又说秘密,一幅想杀我的样子。”
“后来他发现秘密被屏蔽,接下来他应该——”
顾青山做了个握拳的动作。
“你想说什么?”祭舞女士问。
顾青山望向她,正色道:“假如是我想杀一个人,当发现几种方法无法杀死对方之后,必定会转换方式,以其他方法杀掉对方。”
祭舞女士沉思道:“是的,他明摆着要杀你,如果却中途放走了你,只是给他自己留下祸患——所以我准备了避免你被拳脚刀剑杀害的护佑之法,并且一旦祭舞破灭,你就会立刻回归我身边,我会护住你。”
顾青山顺着说下去:“他试图抢夺我的能力,但在失败后依然没有动手。”
“他真的疯了,举动越来越无法用常理预料。”祭舞女士道。
顾青山道:“前辈,我跟你看法不同。”
“哦?你怎么想的?”祭舞女士问。
“我觉得他不是疯,而是出了问题,甚至是失去了某些重要的力量。”
“出了问题?你觉得他这样的存在也会出问题?”
“对,因为他的平行世界之术保护了尘封世界,所以你们拿他当自己人,平时不太注意他的变化——这跟我看问题的角度不同。”
“你是从什么角度看问题的?”祭舞女士问。
“前辈,你跟他是什么关系?”顾青山道反问道。
“没什么关系,井水不犯河水。”祭舞女士道。
“好吧,其实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想——要怎么才可以杀掉他。”顾青山道。
祭舞女士一静,低声道:“面对一位拥有平行世界之术的存在,你竟然在想如何杀掉他?”
“有些想法控制不住。”顾青山淡淡的说。
祭舞女士沉吟片刻,似乎在做一个无比重要的决定。
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