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子铮收剑入鞘。
他忽然颤抖了一下,仿佛在承受着剧烈的痛楚。
“师兄,你怎么了?”卫霓问
“没事。”聂子铮勉强道。
孩童看了一眼,朝卫霓张开双手,说:
“抱我去肩膀上——我们得快一点逃了。”
卫霓没法,只得收了琴,将他放在肩膀上。
“走!”聂子铮低喝道。
他和卫霓一前一后,朝着远方的荒野飞掠而去。
溪水桥边。
空留下了两具四脚蛇蜥的尸体。
一具尸体被贯穿了喉咙,脖子上显露出空空的大洞,只剩一点血肉连在一起。
另一具稍小的尸体被树枝刺穿了眼球——树枝深深没入它的眼眶,连带着把整个蛇脑捣成了浆糊。
……
天亮了。
天色阴沉,风急且骤。
一处背风的石坑下。
卫霓伸出手,在古琴上拨出一个音。
他感应片刻,摇头道:“没发现其他同门。”
聂子铮垂目道:“应该都死了。”
卫霓一呆,失声道:“怎么可能,宗门明明有那么多高手,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