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月光如轻烟似薄雾,任凭和尚剑出如风也无法抵挡分毫。
和尚突然僵住。
不知何时,那柄剑已架在他脖子上。
顾青山看着他,问道:“和尚,现在我的剑只需轻轻一动,便可切下你的头颅,至于你的说法,在我的剑面前又有什么用?”
和尚脸色复杂,开口道:“但道理不对。”
“道理随便你们去讲,我只负责杀你们——你们死都死了,想必以后不会再来找我讲理。”顾青山道。
“理不辨不清,施主你就算杀了我,终究还是说不清何为剑心。”和尚道。
“我早已告诉你了。”顾青山道。
“什么?”
“剑就是道理。”
和尚怔住,又道:“那天下苍生——”
“你杀苍生是你的事,不要怪你的剑。”
“那教化万物众生——”
“你就一个使剑的,能教人生孩子还是能教人娶媳妇?我从来都没这种迷一样的自信。”
“那阻我剑道之人——”
“你想杀谁就杀,别找些什么剑心来当借口,虚伪。”
和尚一时说不出话来。
画卷外,宫女忽然抿起嘴角。
“这个地剑选中的少女倒有几分不一般的气度,看来确实是剑修种子。”
她伸手取出一张雾气蒙蒙的传讯符。
“这句‘虚伪’骂的极好,老秃驴你拿话堵我,我现在堵回去,看你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