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山看了一圈,然后回过头,望向对面那人。
“师祖。”
他拱手道。
对面。
谢孤鸿坐在石桌前,正静静的看着他。
“我没想到守护着这个秘密的,竟然是您。”顾青山道。
“当然是我,换做其他人,我都不放心。”谢孤鸿道。
他身上笼着一根根铁索,铁索上蚀刻着细密的符文,将他的气息彻底隔绝。
——无数岁月以来,他就这样一直被铁索锁在这孤峰上。
“您真是受苦了。”顾青山叹道。
“这不算什么,倒是那些被邪魔转化的道友们,才是真正的可怜人。”谢孤鸿淡淡的道。
顾青山终于问道:“所以在上古时代,那个教我剑诀的人——”
谢孤鸿道:“当然是我。”
顾青山不禁松了口气,说道:“我本当尊您一声师父,但我师父乃是您的女儿,她在前,您在后,算起来百花宗便是上古的荒云天宫,又在同一门下,所以我称呼您做师祖如何?”
“可。”谢孤鸿道。
顾青山又问:“师祖,您守护着的秘密跟邪魔有关……所以这里是您专门用来阻止别人获得这个秘密的地方?”
“如果是别人来寻这个秘密,我会直接解开身上的这些铁索封印,全力出手杀了那人,把尸体丢到忘川中去,让他忘记一切,再去投胎。”谢孤鸿淡淡的道。
“那我呢?”顾青山问。
“你素来机敏,不如自己猜猜?”谢孤鸿道。
“我猜您不会阻止。”顾青山道。
“为什么?”谢孤鸿感兴趣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