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啊。”
“奈何实力不允许啊!谁让这身力气没处使呢,由不得我!”
"..."之后,陈昱三人一直休息到中午,日头偏过正南,光影都移了位置,营帐外的车马都歇透了,才掀帐洗漱,继续出发赶路。
时间一晃,马不停蹄,车轮滚滚,来到十日后。
在陈昱三人日夜兼程、风雨不停的赶路下,车轱辘碾过官道、山川、河滩,终于是顺利抵达了正阳山下。
而当陈昱三人来到的时候,往日人来人往、香客不断的正阳山却是山门紧闭,两扇朱漆大门落了闸,铜环上的兽头冷冰冰的,纹丝不动。
山门外,本该轮值的石阶、石牌坊、迎客松附近,连个看守的弟子都没有,风吹过石缝,冷清得反常,平日扫地的沙弥也不见一个。
四周围,风声都像是压低了,林间鸟鸣三三两两地散开,走不了多远便哑了,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气氛当中,静得能听见落叶砸在地上的细响,连呼吸声都格外清楚。
见此一幕,宁姚顿时疑惑道,眉头轻轻蹙起,手不自觉地搭上了剑柄。
“正阳山也算是这浩然天下,一方强大的势力了,开门立派多年,声名在外,方圆百里都仰它鼻息。”
“怎会连个看守弟子都没有?门可罗雀,这可一点都不合规矩。”
“难不成,是知道你要来。”
“提前都走了?卷铺盖跑了不成,连山门都不要了?”
闻言,陈昱则是淡笑道,笑意里没半分意外,像是早料到会是这副样子。
“不是没人。”
“而是,都埋伏在里面呢,藏得好好的等着我,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刚到这正阳山下的时候,陈昱就感应到了,气息一沉,周身汗毛都未动一下,心里却门儿清,哪里有人、有多少人,他比山上的人自己还清楚。
看似冷清的山峰,石阶空无一人,松涛阵阵,风吹过树梢却不见人影晃动,实则暗藏杀机,每一寸草木背后、每一块山石洞里,都可能藏着刀,藏着弩,等着他一脚踏进去,万箭齐发。
从山脚开始,石阶、松林、石洞、断崖,一路伏过去,一直到山顶。其中隐藏了一股股强大的气息,一伏一伏,断断续续,如同潜龙蛰伏在水底。
显然,这都是为他到来设下的埋伏,算准了他要走这一条路上山,一步一关。
听到这话,宁姚恍然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难怪连个人影都不见,原来是把刀都藏进鞘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