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所经过之处。
漫天剑影相随,如剑气成龙卷,一道裹着一道,自山脚盘旋冲天而起。势如破竹的横扫而过,连沿途的灌木、巨石、栅栏都被齐根削断,削口平整如镜。
那些隐藏在登山路上的剑修,才刚从树后、石龛里探出身,剑才举到半空,仅是一个照面。便被陈昱释放出的剑气,当场斩杀,连一声惨叫都没能出口。一时间,登山之路血腥味弥漫,尸首滚落山崖,草木尽染通红,鲜血顺着石阶一滴滴往下淌。
陈昱就是以这般强势的姿态,脚步不停、来路不返,直冲正阳山顶!
“噗噗噗..”
登山之路上。
陈昱手持老剑条,如剑芒一闪而过,来去只在电光石火之间,人到剑到,人走剑停。沿途正阳山设下的埋伏,一层层、一道道,明桩暗哨、陷坑剑阵,皆被瞬间化解斩杀,根本近不得他身。仅凭这些十境以下的剑修,显然无法阻拦住陈昱一步,连拖延半息、喘口气的功夫都做不到。不过转眼功夫,山路上下再无活人出声,陈昱已是一人一剑杀至山巅!刚一来到山巅,迎面便是正阳山弟子百名,黑压压排成一片,堵在山前广场。以及,正阳山老祖请来的一名名强大剑修,散站两翼,封死所有退路。其中,更不乏十一境剑修高手,一个个气息沉凝,剑柄上的手骨节发白,绝非泛泛之辈。众人守在宗门之前,手持利剑,杀气凛然,剑刃映着头顶天光,泛出一层薄薄的冷白。见此一幕,陈昱闭上眼仔细感应了一番,将对方人数、深浅、站位尽数摸清,心里连波澜都没起。旋即不屑的笑道。
“这就是你们正阳山的应对?就靠这些人?”
“可怜你们在这里拼死守护宗门,流血流汗,忠心耿耿。”
“可你们的老祖,却自己先跑了!把你们扔在这里给他当替死鬼!”
是的。
在陈昱的感应中,正阳老祖早就带着几个心腹趁着混乱遁走,连宗门大殿、连自家弟子都不要了,逃得比谁都快。听到陈昱的话,正阳山弟子一个个脸色发白、面面相觑,却依旧梗着脖子不死心道。
“老祖不过是去召集各方高手,搬救兵去了!”
“待得老祖归来,便是你的死期!休要在这里妖言惑众!”
话音刚落,又有一名年轻弟子握紧长剑,额角青筋暴起,嘶声高喊道。
“守住宗门!”
“诛杀此人!”
".."
与此同时。宁姚和稚圭,也紧随陈昱之后登上山顶,并肩停在他身后不远处,目光扫过黑压压的一片修士。当看到上百修士弟子,红着眼、拼着死也要守卫宗门,明知不敌还要往前冲。稚圭柳眉一皱,瞧不过去,忍不住怒斥道。
“就凭你们,也想拦住我家主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主人,让我来对付他们,这些杂鱼我一个人便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