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场释放,胸甲变形,莫里永的肋骨被压断了一大片,他咳出一口血,双手仍然握着长刃不放。
因维克图斯松开拳套,反手扣住长刃的刀背,往外一拧,把武器从莫里永手里扭了下来,然后用暴风盾砸在他肩头,把他直接砸跪下去。
接着因维克图斯拔出了他腰间的动力剑。
因维克图斯平时不怎么用剑,更喜欢用拳头。
但是处决敌方首领,总要有些仪式感。
他低头看着莫里永,莫里永也抬头看着他。
四目相对的瞬间,莫里永张嘴想说什么。
可能是诅咒,也可能是遗言,也可能是一个失败者最后的本能,但因维克图斯没让他说出口。
他一剑砍下了这位贝尔坦灵族至高战主的头颅。
有什么话,对你们的色孽说去吧。
血涌出来,浸透了指挥台前的旗面。
然后因维克图斯把动力剑在莫里永的白袍上擦了擦,收回腰间。
弯腰提起莫里永的头颅,转身面朝大厅。
大厅里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了,残余的灵族守军全部被清理干净,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魂石之间,极限战士们正在对着脑袋补枪。
因维克图斯把贝尔坦至高战主的头颅扔到指挥台上。
头颅在台上滚了半圈,停在了贝尔坦方舟旗帜的正前方。
“大先知呢?”因维克图斯问。
一个终结者战士指了指不远处地上被他踩碎魂石的尸体。
因维克图斯走过去,低头确认了一眼。
就是这老东西。
然后这颗头颅也被扔上指挥台,和莫里永的头颅并排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