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使徒咬住了牙,把目光投向那个极限战士身后的黑甲牧师。
牧师。
严格来说牧师还应该是他们怀言者的同行呢。
但是现在。
这些牧师。
只是伪帝的走狗。
纳垢能够赋予信徒类似的再生能力,但那是以灵魂被纳垢吞噬为代价的。
眼前这个牧师给的治疗没有收取任何代价,干净纯粹得像是圣物本身在发力。
万年前他还是怀言者的时候,在乌兰诺远征的最高潮,亲眼见过帝皇的灵能光辉从影月苍狼的旗舰上冲天而起。
没有人能不记住那一幕。
真的。
那一刻的震撼刻进了他灵魂最深处。
哪怕过了万年,关于那道金光的记忆也从未被磨灭。
……现在这个牧师站在金色的光圈里,又天真,又纯洁,展露着伪帝的力量,散播着伪帝的眷顾。
……
真是令人嫉妒啊。
伪帝不是说他不是神吗?
凭什么?
凭什么现在又让人散播神的荣光了?
黑暗使徒的嘴角又裂开了,皮肉被体内翻涌的邪能冲得从耳根处再次撕裂,紫色的火焰从裂缝里漏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在他的斗篷上。
……如果当年伪帝对他们也这样,怀言者还会背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