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所有虫族战舰都在这样。
上千艘生物舰,一艘接一艘地转过来,巨口对准身边的同类。
克拉肯虫群在自己吃自己。
福罗斯站在舷窗前,看着那些泰伦虫族生物舰互相撕咬。他看了很久,然后开口:“对。”
吾主的光辉遮蔽一切。
大人不想听他就不说了,但他还是觉得,大人就是这凡世间的神。
副手的嘴张了张:“可是……”
虫子怎么会听吾主的命令?
这样的事情……如果让审判庭知道了……
福罗斯看着舷窗外,那艘最前面的母舰已经吞噬了三艘护卫舰,正游向第四艘。它的甲壳上沾满了同类的组织液,冻成一层白霜,乍一看上去,凶恶丑陋的泰伦虫族生物舰好像也变成了一种圣洁的造物。
福罗斯说:“泰伦虫族本质上也是一种生物罢了。吾主既然消灭了它们的指挥官,那它们重新奉吾主为王,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再说了,吾主那么强,泰伦虫族弃暗投明,这有什么不对?”
副首瞠目结舌:“是……是这样吗?”
福罗斯斩钉截铁:“是的,就是这样。”
克拉肯舰队真的在互相攻击。
那艘母舰咬碎了四艘护卫舰了,另一艘母舰被三艘护卫舰围着啃。
一半在吞噬另外一半。
而被吞噬的那一半连跑都不会跑。
这是何等谬误的场景,这是多么恐怖的伟力。
福罗斯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面对舰桥里的所有人。
他的目光从副手扫到通讯兵。
从通讯兵扫到值班军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