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过了一遍。
废弃矿场，献祭台，满地乱七八糟的符号他扫一眼就知道是最低级的混沌印记，连正式仪式都算不上。
七个活着的，三个死的，死的那三个身上有混沌印记，但都是低级的，连个像样的恶魔都没召出来。活着的七个，审过了，嘴一般硬，也就是普通信徒，不是高层。
没错啊？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他查得很干净，报告也写得很清楚。
跟随见习审判官前往内环会议室。
不时侧头看瓦伦斯，欲言又止。
瓦伦斯注意到了：“有话就说。”
见习审判官隐晦地说：“大人……您知道博洛米特的事吗？”
瓦伦斯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见习审判官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建议您立刻看看内环下发的有关于博洛米特的通告。”
瓦伦斯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博洛米特，他当然知道博洛米特，一位帝皇特使从亚空间里拖出来的铸造世界，后来充作恸哭者母星了。
那位帝皇特使干的这件大事在审判庭内部传了很久，他在远星系执行任务的时候也听人说过。
但内环下发的通报他没看到，回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查看通讯。
“谢谢，开完会议之后我会去看的。”瓦伦斯审判官站到内环议会办公室的门前，和颜悦色地说，“不过我现在要先去见三位领主审判官了，总不好让领导们等太久。”
“……”见习审判官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什么，最后又闭上了。
他退后一步，低着头退到走廊旁边。
瓦伦斯敲了敲门，得到了“请进。”的回应。
然后他一推门进去，就发现三位领主审判官全部在场。
瓦伦斯的脚步骤停。
进来的时候说要来见三位领主审判官只是个统称，他从没想过真的能在里面看到三位领主审判官齐聚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