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打得又急又重，大开大合，毫不保留，专挑致死的地方下手。
尸横遍野。
链锯剑的嗡嗡声，爆弹枪的砰砰声，厮杀声混在一起往耳朵里灌，舱段里全是炸开的血光和飞溅的碎片，血从甲缝里往外渗，洒遍了走廊通道里的每一寸地面。
但是倒在地上的尸体里只有黑色军团。
圣血天使的人被砍翻了，撑着甲板爬起来，伤口顷刻间就收拢，止血，愈合，人又冲上去了。
……
但丁又一剑劈向阿巴顿。
阿巴顿狼狈地举爪格挡。
但丁的剑压下来，阿巴顿往上顶，两个人较着劲，动力甲轴承嘎吧嘎吧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阿巴顿越打越难以置信怀疑人生。
他可是四神共选啊，他现在的力量是原体以下第一人，杀普通的阿斯塔特应该像宰鸡屠狗一样。
但丁怎么可能会把他逼成这样？
他打一个普通的战团长应该跟玩似的，三招之内把人打趴下，五招之内把人撕成碎片。
结果他没占到一点便宜。
但丁的剑越劈越快，力道越压越沉，像被什么东西上身了一样，阿巴顿架了两下，虎口发麻。
但丁又是一剑。
阿巴顿侧身让开，终于抓到一个机会，爪子顺势往但丁肋下一捅。
这一下又准又狠，带着四神贯注的力量。
荷鲁斯之爪捅穿了但丁的腹部，爪子尖从后背透出来。
阿巴顿抽回爪子。
但丁踉跄了几下，往后退了两步，低头看了一眼他肚子上的窟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