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已经把太卜司的档案管理制度从头到尾吐槽了一遍。
她怎么就忘了这一茬。
丹枫的资料是她亲手封存的,封存级别比神策府的最高军务还要高半级。
她张了张嘴,正想再编点什么来圆这个谎,丹恒已经又开口了。
“而且,为什么我似乎见过阁下。
我对我的记忆力很有自信,这张脸很陌生,我确定从未见过阁下。
但阁下站在那里的姿态,动作,都让我觉得似曾相识。
像是在很久以前见过,又像是在不久前见过。
这种感觉很奇怪,所以我不认为阁下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文职参事。”
景元没想到这家伙的观察力还是这么可怕。
她沉默了一会,在心里飞速地权衡利弊。
然后做出了一个非常务实的决定。
先把眼前的身份问题绕过去,到了鳞渊境再说。
“阁下是想去鳞渊境对吗。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可以帮忙。
太卜司的通行令牌可以免去云骑军的盘查,至少能让您少耽误些时间。
至于我的身份,等到了鳞渊境,您自然会明白。”
现在不是解释的场合,码头上人多眼杂,有些话不方便在这里说。
况且您的同伴正在前方等您,建木还在复苏,每耽搁一下,前线的压力就多一分。
有什么疑问可以在路上慢慢说。
我会在船上回答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