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是不是还要弄出什么幺蛾子?”
星从旁边探出头来,补充道:
“根据不完全统计,杨叔自从使用「自信即巅峰」光锥后。
造成的公共财产损失大约可以买下半条长乐街,好在他们不找我们赔”
栖夜被三月七戳得连连后退,把怀里的小镜流往上举了举当挡箭牌。
镜流被他举在半空中,小短腿晃悠了两下。
低头看了看三月七那副兴师问罪的架势,又看了看自家徒儿那副心虚的表情。
然后转向三月七,奶声奶气地开口:
“我徒儿虽然推销方式比较欠揍,但他从来不强买强卖。
那位先生肯定是自愿买的,怪不到我徒儿身上。”
镜流难得替栖夜说话,栖夜正感动着想夸一句“师父真疼我”。
镜流就低头看着他补了一句:
“不过你把这种副作用这么大的光锥卖给同伴,确实该罚。
回去倒立吃饭。”
栖夜的表情瞬间垮了下去。
三月七在旁边幸灾乐祸地哼了一声。
几人正说着话,脚下的地面忽然猛地一震,整个鳞渊境都剧烈晃动起来。
海水在远处翻涌起数丈高的巨浪。
彦卿下意识握紧剑柄,景元扫过四周崖壁,确认没有崩塌的危险。
丹恒则闭眼感知了好一会儿,然后有些难以置信的睁开眼:
“不好,封印有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