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候,丹恒已经过来了。
他的目光扫过大厅前方那几处壁画之上。
又扫过正抱胸站在壁画前一脸不耐烦的瓦尔特,叹了口气:
“所谓「叩祝三爪」便是有三处封印,消解封印,便能向玄根再进一步。
解开封印,并不麻烦,不必所有人都跟着。”
栖夜正抱着镜流靠在石柱上,听到这话立刻举手,理直气壮的说道:
“那我不去了。
解封印这种技术活,我一个卖光锥的去了也帮不上忙,不如留在这里。
三月七在栖夜的带头下有样学样,也举起了手,往石阶上一坐,伸了个懒腰:
“那我也留下。
反正解密我也不擅长,去了也是干站着,还不如留在这里陪小流流玩。
上次在长乐街拍的堂吉诃德骑兵连照片还没修完。”
星也往石柱上一靠,翻开账本表示她要留下算账。
景元则什么也没说,只是微笑着朝丹恒点了点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丹恒沉默了好一会。
他早就习惯了这群人,该上的时候冲得比谁都快,该偷懒的时候也是毫不犹豫。
他把目光转向瓦尔特,后者正双手抱胸靠在壁画旁边。
“瓦尔特先生,你陪我去。”
“哈哈哈哈哈哈!好!你小子有眼光!
解开区区封印,老夫正好看看这些封印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就当是学习观摩!”
瓦尔特听到自己被点名,先是一愣,然后仰头发出一声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