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夜听到这话,偏头看向她,觉得有些恍惚。
对他而言,这中间不过隔了几年,几次死亡,几次复活。
可对符玄而言,这中间却隔着的是百年之久。
他抬起头,望着穹顶上的壁画,慢悠悠地感叹了一句:
“是啊,明明对我而言才过了几年。
你就从之前的小豆芽,一下子长大成了,比小豆芽高一点的小豆芽。
当真是岁月无常啊。”
符玄本来还沉浸在那种久别重逢的情绪里。
听到他后半句,眼神里的柔情瞬间被羞怄取代。
她扭过头,一记粉拳不轻不重地砸在栖夜的胳膊上:
“什么小豆芽!本座已经不小了!已经很大了!”
“是是是,我的太卜大人最大了,整个罗浮都知道您大。”
栖夜捂着胳膊装出一副很疼的样子,脸上的笑容却愈发恶劣。
“我说的小豆芽不是身高,是说您跟以前一样,一生气就鼓着脸。
都当太卜大人了,这习惯怎么还没改。”
符玄正要再给他一拳,但看着他这副嬉皮笑脸的欠揍模样,突然又恍惚起来了。
自己仿佛一下子被拉回了过去。
那个会跟她斗嘴,会故意吓她,会让她气得追着满院子乱跑的大哥哥。
此刻就坐在她旁边,和她距离不过半尺?
她慢慢收回拳头,垂下头,轻声问了一句:
“为什么对你而言才过了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