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夜脸上的笑慢慢僵了一瞬,又迅速换成那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
镜流也停住了,师徒俩谁都没先开口。
“这个……将军大人,您这话问得就很有水平。”
栖夜开始打太极。
“但我师父就是师父,她就是个……呃,比较特别的小孩。
您别看她刚才一剑劈了幻胧,其实回房间还要我给她盖被子。
小孩子都这样,爆发力强,续航差。”
“你才需要盖被子。”
镜流拧头瞪他,爪子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这一打,倒真像个跟哥哥闹脾气的小孩。
栖夜由着她打,脸上还笑:
“对对对,我盖我盖,师父只负责睡前训我三句,然后自己先睡着。”
景元没被这插科打诨带偏,仍旧静静看着他们。
越是这样,她心里的答案越清楚。
符玄看不过去了,她知道再让景元问下去,今晚谁都别想休息。
“好了。既然幻胧已灭,建木也暂时安稳,大家折腾了一天,都累了。
先回去,有什么话,等休息好了再慢慢说。”
她转向景元,忽然冷哼一声,
“还有,你的活,本座不干了。
那些积压的军务、奏报、建木善后、云骑调度,全堆在神策府和太卜司。
你自己回去签。本座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