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胡大牌,栖夜手里总能比她快一步成型。
她觉得稳赢的牌,栖夜翻起来就是天胡的底。
才过了三巡,青雀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
她死死盯着桌面,嘴里念念有词:
“不对啊,这牌怎么这么邪门……你摸的什么手?
你是不是趁我发牌的时候偷看了?”
“小雀子,愿赌服输,别赖账。”
栖夜笑吟吟地往椅背上一靠,把牌面一翻。
“胡了。”那一副牌整整齐齐,胡得滴水不漏。
青雀整个人都看傻了,嘴巴张成一个小圆,半天没合上。
“这、这什么鬼!你刚才还输得跟个小可怜一样,怎么突然就……”
青雀不信邪,把牌一推。
“再来!我还不信了!”
于是第二把,栖夜又赢了。
第三把,栖夜还是赢。
青雀面前那堆筹码像融化的冰一样迅速缩水,最后连一颗都摸不出来了。
她瘫在椅子上,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天,嘴里喃喃:
“我不是雀总……我是雀输……输得只剩雀毛了……”
“服不服?”
栖夜把自己面前满满的筹码往她那边推了推,翘起腿,脸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早说了,命运站在我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