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夜擦鞋的手停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
他抬头看向青雀,一副你在大惊小怪的样子回答:
“小雀子啊,我老家那边喊人都是这么喊的,特别亲切。
我们那儿夸人机灵,就说这人跟雀儿似的。
你看你不是正好姓青,又跟只小麻雀一样爱闹腾,这称呼多合适。”
青雀半信半疑,想从他脸上找出点破绽。
可这人笑得跟朵花似的,一点心虚都看不出来。
她皱了皱眉,试探问:“真的?你老家在哪?”
“在很远的地方。”
栖夜把头重新低下去,手里那块软布又在鞋上蹭了两下。
“说名字你肯定没听过。好了。”
他拍拍手站起来,把软布折好往桌上一丢。
“雀总,鞋擦完了。今晚牌也打了,鞋也擦了,咱们是不是该各回各家了?
我明天还有事,再熬下去,黑眼圈能吓哭我家小师父。”
他说完就往门口挪步子。
青雀哪里肯就这么放他走。
她一下子站起来,挡在他和门之间:
“等下!我还有事问你。”
栖夜脚步一顿,乖乖停下来,笑问:
“雀总还有什么吩咐?”
青雀抱着胳膊,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