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尾巴也顺势在床单上扫了一下。
她看看三月七,又看看星,又看看床边的镜流。
最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明显不属于自己的衣服,“咦”了一声。
“早上了吗?”
她嘟囔了一句。
然后眨了眨眼,对着面前三张神色各异的脸,彻底醒了。
白露抓着被子,看看三月七,又看看星,最后目光停在镜流身上。
“哦!我想起来了!你们是那个大骗子的同伙!”
她腾地坐直身子,耳朵唰地竖起来,一条狐尾在身后绷得笔直,指着星喊道。
“还有你!你就是那个戴墨镜放高利贷的!
我五十万信用点的血汗钱,还我!你们星穹列车的人,没一个好东西!”
三月七被这一嗓子吼得往后一缩,满脸无辜:
“五十万?不是,我们什么时候骗你钱了?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她转头看向星,却见星脸上的表情从刚才的得意,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
白露更气了,拍着被子喊:
“还装不认识我!我就是……”
星打断白露说的话,表情变得无比严肃:
“不对,你就是栖夜。”
白露愣住了。
三月七也愣住了。
星继续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