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流看着她,沉默了一会,才摇头:
“我不信,你刚才还说我们是骗子,现在又要我替你作证。
谁知道你是不是徒儿变的,故意演这出戏。我不替你说话。”
“就是!你还是赶紧承认自己就是栖夜吧!”
三月七在旁边帮腔,双手叉腰。
“不然怎么解释你睡在栖夜床上。”
白露张着嘴,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她感觉整个房间都在跟她作对。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哟,你们怎么都在这?开派对呢?白露怎么也在?”
所有人同时转头。
栖夜站在门口,一手扶着门框,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倒真像刚从哪儿溜达回来。
他脸上还带着点没散干净的笑意,一看就是刚干完什么亏心事。
三月七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她回头看看床边的白露,又看看门口的栖夜,又转回来看白露,最后指着栖夜:
“诶——?你怎么不在床上!那床上的是谁?难道还真是白露?!”
星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她挡在门口,硬着头皮说:
“你们别信他,这家伙肯定不是栖夜。
说不定是栖夜用光锥分出个假身,或者是谁易容的。
我们得再观察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