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出来时,他眼下带着淡淡的乌青。
栖夜抬头一看,乐了:
“哟,丹恒,你这黑眼圈这么回事?
昨晚没睡好?是不是景元将军变女装把你吓到现在都没缓过来?”
丹恒在窗边坐下,捏了捏眉心: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能把你吓成这样?”
三月七端着茶杯凑过来,一脸好奇。
“你可是连打幻胧都不带眨眼的人。
说说看,我帮你分析分析,保不准是昨晚看到景元将军女装的后遗症。”
丹恒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他总不能说,自己半夜在长乐街看见一条狐尾,差点把那人认成白珩。
这种梦,讲出来只会让三月七更加兴奋。
他别开视线,只低声说了句:
“梦见以前的事。”
就再没多解释。三月七“哦”了一声,倒也没再追问。
只当他是被昨晚那堆旧人旧事搅得心烦。
就在这时候,栖夜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低头一看,屏幕上跳出来一个陌生头像。
旁边标注着“大毫”两个字,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蹦。
“开拓者,这是你的号码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