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皱了皱眉,上前一步:
“杨叔,我先前与这位罗刹先生同行过一段路。
他虽有些神秘,但并未见他有加害之意。
若说他与星核有关,我不太相信。”
毕竟罗刹在星槎海时确实帮过他们,举止谈吐也都是温和有礼的路子。
至少在丹恒看来,瓦尔特这怒火,多少带着故人的影子,烧错了方向。
瓦尔特闻言,转头看向丹恒,目光里带着几分痛心几分不屑:
“丹恒啊,你还是年轻,不懂这金毛的厉害。
他最爱干的就是装好人,装得比谁都像。
你越觉得他无害,他就越能往你心窝子里捅刀。”
他声音沉下来。
“你认识的那个罗刹,跟老夫认识的那个奥托,一模一样。
这世上不会有这种巧合。
你们别拦着老夫,今天这金毛,老夫非得把他那身羊皮扒下来不可!”
大毫脸上已经全是汗,嘴上却还硬撑着:
“瓦尔特先生,这、这程序上实在不合规矩……咱们地衡司办事,总得讲个流程。
您说罗刹先生是重犯,可我们这边没有实证。
单凭您一句话就发海捕文书,回头太卜大人问起来,下官不好交代啊!”
“我的话就是程序!”
瓦尔特眼睛一瞪。
“怎么,你不听?还是说,这罗浮现在不归景元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