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站在长乐街那家书肆里,把门口一堵,还真摆开了阵势。
瓦尔特在最前面,双臂抱胸,眼神阴沉。
星拎着球棒,目光扫来扫去。
栖夜也学他们板起脸,把眉毛往下压。
几个路过的客人都被这阵仗吓得不轻。
有的刚迈进门槛就转身走了。
有的在书架后边悄悄缩着,最后也贴着墙根溜了出去。
没过多久,店里就空了。
三月七站在角落,看着空荡荡的店铺,终于忍不住了:
“你们这一个一个光瞪眼有什么用啊!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不是来找人,是来抢店的!
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客人都被你们吓跑了!”
栖夜摸了摸下巴,忽然凑到瓦尔特旁边:
“杨叔,要不我们去找只谛听试试?
那东西鼻子灵,说不定能闻出那个金毛在哪儿。”
瓦尔特点点头,难得夸了他一句:“还是你小子脑子转得快。就按你说的办。”
三月七立刻反驳:
“聪明个蛋!先不说我们现在上哪儿找谛听去,就算找到了,拿什么给它定位啊?
谛听要闻过目标的气味才能追踪。
我们手里又没有那个罗刹的贴身物品,你总不能让人家谛听闻空气吧。”
星看向三月七,忽然说:“三月七,你啥时候变这么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