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夜顺着那方向一看,正是长乐街外沿一条通往后街的小道。
他转头看向瓦尔特:“杨叔,那边。走。”
“等等!”
素裳抄起地上的剑,追上前两步,
“我也去。
我虽然今天休假,但好歹是云骑军。
你们查的若真是危险品,我没道理在旁边干看着。”
桂乃芬见状,也把铜锣往腰上一别,边系彩绳边道:
“那我也去。多个人多双眼睛嘛。
你们别看我这样,逃跑和盯梢我可是一绝。”
三月七看看素裳,又看看桂乃芬,忍不住提醒:
“这一去可能会有危险。你们想清楚,我们是查案,不是去凑热闹。”
素裳正了正脸色,脸上带上一股子与生俱来的使命感:
“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
这是我从进军营第一天就记下的话。
如今有事,自然没有后退的道理。”
她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被栖夜旁边的镜流,又补了一句。
“况且这位小朋友都跟着,我好歹能护着点。
真打起来,我挡在你们前面。”
镜流原本一直没什么精神,从书肆出来就有些恹恹的。
这会儿听见“吾等云骑,如云翳障空,卫蔽仙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