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脸上却没有半点慌张。
他甚至又笑了笑,随后叹了口气:
“杨先生,我确实有张让人误会的脸。”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沾血的手,又抬头,
“可脸不能证明我有罪,正如愤怒不能证明您能一击毙命。
您若不信我,可以先问问这位阁下,他总不会替敌人说话。”
那云骑军立刻抬起头,血顺着他下巴滴下来:
“杨先生!这位先生真的不是敌人!
他若有害我之心,方才随便补一刀我便死了,何必替我止血,与那些妖人对峙!
求您信他!”
他说完便要磕头,被罗刹伸手扶住,温声道:
“莫动了。你这伤,再折腾真要归位了。”
瓦尔特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好几遍。
他的牙关咬得咯咯响,胸膛剧烈起伏。
他比谁都清楚,单凭一张脸杀人,站不住脚。
何况眼前还有个活生生的证人。
可要他就这样把奥托从心里的黑名单上划掉,他做不到。
“好啊。”
瓦尔特终于出声。
“老夫暂且不动你。但你这个金毛,接下来一步都不许离开老夫视线。
吃饭跟着,走路跟着,睡觉也给我睡在老夫能听见你喘气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