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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瓦尔特果然一夜未归。
听巡夜的云骑军说。
他像尊门神一样守在罗刹下榻的客栈房门外。
还让人搬了把椅子,坐在门口擦眼镜。
罗刹半夜出来倒水,他跟着。
罗刹开窗透气,他也跟着。
最后罗刹实在没辙,笑着说“杨先生要不进来坐,我给你沏壶茶”。
瓦尔特只回了一句“老夫不喝敌人的茶”。
据说连店小二路过都不敢抬头。
三月七听完,咬了口包子,啧啧摇头:
“杨叔这哪是监视,这是跟罗刹结成了连体婴儿。”
原本三月七还打算趁着难得的空闲?
带大家去长乐街好好逛逛,吃点地道的仙舟小吃,再拍几张像样的合影。
结果话还没说热,丹恒就找上了栖夜。
丹恒等栖夜把最后一口豆浆灌下去,才开口:
“栖夜,你最近有空吗?有件事,想请你一起。”
栖夜正擦嘴,闻言眼睛一亮,凑过去就乐:
“什么事?是不是想请我给你当保镖?
你放心,兄弟价,给你打折。
包饭就行。你要是有需要,我还能顺便帮你挡一挡景元女装那种级别的突然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