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溪则在掌舵,一路战战兢兢,大气都不敢喘。
终于到了渡口,浣溪拴好船,领着二人往显龙大雩殿走去。
殿门敞着,白露就站在大殿中央,身后跟着两个低眉垂眼的小侍女。
她远远看见有人来,吐槽道:道
“唉,太慢了!本小姐在这边可是等了你们很久很久啊。”
话到一半,她看见了紧跟在后的栖夜。
她神情一下子从神气变得有些局促,正在想要不要现在跟这奸商道歉?
“你就是现任龙尊?”
丹恒环顾四周,他扫过白露身后那两名侍女,又扫过空荡荡的殿宇,忽然冷声问。
“那些杂修呢?怎么只有你和几个侍从在这里?”
白露本来还想着待会儿要跟栖夜道个歉,把那天的事说开。
结果被丹恒这气势一压,到嘴边的话全吓了回去。
她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半步,又觉得自己这反应太丢人,连忙挺了挺胸:
“你……你凶什么!我、我这不是来见你了嘛。”
栖夜从船上跳下来,一眼就看出白露被吓得不清。
他朝丹恒挤挤眼,又朝白露做了个鬼脸,小声说:
“别怕,龙哥今天火气是有点大,但这不是冲你。
刚在渡口有人要杀他,还骂他是怪物。他现在看谁都像刺客。”
丹恒没理栖夜。
他仍环顾四周,像在数暗处还藏了多少人。
白露见他这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心里又委屈又害怕,忍不住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