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想自己这些年被龙师们训得连头都抬不起来的日子。
心里那点害怕变成了说不清道不明的崇拜。
“你,你刚才是说龙师……?”
白露的眼睛一点点亮起来,她往前迈了小半步,难掩兴奋,
“你是不是也觉得他们很烦?是不是也想骂他们?
我早就想骂了!可我不敢。
他们一说我乳臭未干,二说我不懂持明族,三说我不配当龙尊。
我每次想顶回去,话到嘴边又咽了。
你居然一见面就说他们是杂修……天呐,你简直是我见过最勇的人!”
丹恒:“……”
他忽然有点接不上话。这龙尊的脑回路,怎么比有点奇葩?
白露却没打算停,她像只被憋了许久的话桶。
终于找到个能一起说龙师坏话的同类,叽叽喳喳地开始倒苦水:
“你知道他们有多过分吗?我给人治病,他们说我不务正业。
我想去前线帮忙,他们说我有失体统。
我连吃个糖葫芦,他们都要说龙尊应当行止端方。
端方端方,我自己不端吗!
我天天端着药箱到处跑,腿都跑短了。
他们倒好,坐在祠堂里一边喝茶一边挑我毛病!”
“现在你来了!”
白露越说越激动,眼睛亮得几乎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