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扛着枪,迈过门槛,笑得张狂。
“躲在这么个小地方,商量怎么要我的命。
也省得我到处找人,今天就在这,把账算清楚。”
白露也跟了进来,双手叉腰:
“就是!你们这帮老……老家伙!
平时说我这个那个,原来自己尽在背后做这种龌龊事!
连药王秘传都敢往圣地放!你们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龙尊!”
龙师们脸色铁青,为首那人强作镇定:
“丹恒!谁允许你带外人进来的!
一个短命种,一个狐人,也敢踏进持明族议事之地!你是想造反吗!
还有你这个狐人是不是痴心妄想了,你也配当龙尊??”
他这一嗓子吼完,旁边几个年迈的龙师也纷纷附和。
嘴里“罪人”“狂徒”“不知天高地厚”地骂成一片。
白露本来还有点怂,听到“狐人”两个字时,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她刚要张嘴,才想起自己现在这副模样。
还顶着一对狐耳,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反驳,只能气得尾巴直甩。
丹恒却已经先开口,他看向那名为首龙师,狂得没边:
“老东西,你刚才说谁是短命种?谁是狐人?
你活了几百年,活成这副缩在堂里放冷箭的德行,也配对我指手画脚?
我今天不只要造反,还要把你们一个个都送去转生。
现在先从你开始,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