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个剑首暂时不归案,也不算什么大事。”
“景元。”镜流抬眼看她,“你这话,要是被其他将军听见,肯定会说你。”
“我当了几百年将军,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再大的事也得当小事说。”
景元笑,“不然这罗浮,早乱了。”
镜流看了她一眼,没接话,转过身去。
“走吧,徒儿。”
景元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
“师父,我……”
可她话还没说完,身后已经响起一个格外响亮,格外狗腿的声音:
“来嘞师父!咱回星槎海!”
栖夜蹿得飞快。
景元:“……”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景元站在原地,看着那两道身影消失,一时之间竞有些恍惚。
她忽然笑了一下,低声说:
“这声徒儿,原来已经不是在叫我了。”
……
星和三月七还站在角落里,两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三月七小声问:“我们跟不跟啊?”
“不跟,还是先回去吧!”星说。
“那丹恒还躺在地上呢。总不能把他扔这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