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启用光锥,身形开始缩小,脸颊上多了点肉,个子蹭蹭往下缩。
不过眨眼工夫,那个让人喘不过气的剑首大人就变成了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
小镜流仰起头,用那双水灵灵的红色眼睛看着他:
“说,什么事。”
栖夜低头看了看这个小小的身影。
又看了看那双沾着血污和尘土的小布鞋。
他露出一个要多真诚有多真诚的笑容。
“师父,你站好,别动。”
小镜流还没反应过来,栖夜已经伸手,托起她一只小脚。
“你干什么!”
小镜流一愣,差点条件反射一脚踹他脸上。
可她现在这身体又小又轻,脚踝被栖夜稳稳地握在掌心。
“别动别动,马上就好。”
栖夜说着,另一只手不知从哪儿摸出块抹布。
抖开,认认真真地覆在她的小鞋面上,开始擦。
小镜流瞪大了眼睛。
“你……给我住手!”
“师父,擦鞋呢。
你鞋上全是灰,还有血,不擦干净。
回去踩着满地血脚印,别人还以为星槎海出了什么命案。”
“那也用不着你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