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观阵在刚才那一瞬间停转了。
三月,自打你触摸梦中的那块「冰」之后,我就再也观测不到你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
三月七苦着脸:“还真有点不好解释……”
她把阵里的事断断续续说了一遍。
她讲得有些颠三倒四,但该说的都说了。
符玄听完,沉思良久:
“所以……那位神秘人,的确是流光天君的使者。”
“所以……是浮黎?”
三月七抬起头,“和我的过去有关的星神,是「记忆」的浮黎?”
符玄摇头:
“不,还不能这么断言。
只能说,很可能是一位星神封印了你的记忆,但祂未必是流光天君。
也许「信使」所说的「保护」,就是在暗示流光天君并非封印你记忆的罪魁祸首。
祂插手,只是为了保护你不被封印的记忆所伤害。”
星松开扶着三月七的手:“所以到头来,咱们还是一无所获?”
“那岂不是什么都不知道?”栖夜也接了一句。
三月七见气氛有点沉,连忙摆手:
“我觉得倒也不至于这么悲观啦。
至少我知道了流光忆庭这条线索?虽然人家找不找得到,还得另说。”
符玄叹了口气:“看来,想寻回你的记忆,已经超出大衍穷观阵的能力范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