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我还是带着曾小雅去了。
我们开的是公司那辆面包车,刚启动,发动机的轰鸣声就把车门给震掉了。
曾小雅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老板,这车是不是知道你要换它,故意掉链子呢?”
我下车,扛起车门,“咔咔”两下安上。
“它越是跟我闹脾气,我越是要换了它。”
我就这样带着曾小雅,开着那辆破面包,前往4s店。
我跟曾小雅在店里转着,我看中一辆商务车,总价要三十多万。
我想上去试一下,店员无比热情地给我们介绍。
这年头,生意不好做,但凡是个客人,这些人都会卖力地介绍。
我觉得这辆车挺好,各个性能都很符合我的需求,价格也合适。
于是,我让曾小雅又从公户上取了十万,全款买了那辆车。
而那辆掉车门的面包车,我直接就卖了,还能拿补贴。
几天后。
我开着那辆崭新的车子去医院接雷豹,雷豹冲我竖起大拇指,“不错,这车子大气,适合跟妹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