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
李兰香递给我一杯清茶，“怎么回事，今天感觉有点力不从心呢。”
“你说什么？”我凝视着她，让她再说一遍。
李兰香故意压低了声音，“我说，你今天……不太行哦。”
“是吗？那……再来一次。”
李兰香这一次连床都下不了。
“陈飞，这相机，以后就放我家吧，你想研究，随时来研究。”
我说，“算了，要节制。”
“你真能克制住？”李兰香好奇。
我说，“有什么克制不住的，这东西又不能当饭吃，偶尔消遣一下可以，天天来，那跟鸭子有什么区别？”
李兰香笑眯眯地看着我，“你还真挺奇葩。”
“我哪奇葩了？”我以为她是在说我不行。
李兰香说，“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自律的人，在这方面竟然也这么有节制。”
“我很好奇，你是不是对所有事情所有人都这样？你……有没有情绪失控，或者让你难以自控的事情？”
“没有。”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李兰香坐了起来，“你不会是有什么障碍吧？也不对……你应该是属于自控能力非常强的那种人，一般人都做不到。”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我一般不在李兰香家里逗留。
李兰香让我等等。
她从柜子里拿了一套崭新的衣服，“这个给你。”
“你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