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年把东西放在满是灰尘的石桌上,有些拘谨地坐下。
离得近了,看得更真切。
三姐更美了。
那种美,不施粉黛却如朝霞映雪。
只是,她身上那种死寂的气息,也更加浓烈了,让人甚至不敢大口呼吸。
两人面对面坐着,谁也没说话。
刘年正琢磨着该怎么开口切入正题,三姐的视线却向下移,落在了他的脚上。
“脚,怎么了?”
她并没有问尸煞的事,反而是盯着刘年那双鲜血淋漓的脚,轻声问道。
刘年低头一看。
两只脚丫子上全是泥和血,看着确实有点埋汰,和这仙气飘飘的环境格格不入。
“嗨!别提了!”
刘年苦笑一声,把脚往石桌底下缩了缩:
“这不想着赶紧来见您吗,爬山爬太急,鞋跑飞了。”
“这山路太难走,不过没事儿,这点小伤不算啥。”
他又把脚伸出来一点,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硬汉样:
“为了见三姐,别说废双脚,就是废条腿也值啊!”
这话虽然有拍马屁的嫌疑,但刘年心里多少带点真心。
毕竟现在是求人办事,拿命在求,姿态放低点不丢人。
三姐听了这话,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变化。
既没有感动,也没有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