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王的镰,诡谲莫测,每一次挥动都带起成百上千道黑色风刃,切割着空间的每一寸角落。
那是超越凡俗认知的搏杀。
戚镇山周身金光流转,如同一尊巡视人间的战神;
而阴王操控着黑气,忽而化作长剑突刺,忽而化作巨盾格挡,忽而又分裂成无数锁链,试图封死戚镇山的退路。
“阴王,你就这点本事吗?”戚镇山怒目圆睁,他突然松开单手,长枪在空中一个盘旋,竟幻化出八道枪影。
“看本将杀你!”
八道金灿灿的长枪虚影从八个方位锁死了阴王。
这是戚镇山燃烧魂魄本源换来的绝杀,每一柄枪都蕴含着地附魔的力量。
阴王冷哼一声,那张属于刘年的脸上闪过不屑:“阵法?在本座面前玩阵法,汝等晚了千年!”
只见阴王双手合十,随后猛然向两侧拉开。
嗡!
一柄通体漆黑,散发着幽幽古意的黑色重剑在他手中浮现。
黑气不再翻滚,而是疯狂向剑身压缩,直到那柄剑变得如同黑洞一般,连光线都无法逃脱。
“看剑!”
阴王手持重剑,原地一个横扫。
咔嚓!咔嚓!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八道金枪虚影,在重剑面前竟如同琉璃般脆弱,触之即碎!
黑色的剑气余威不减,狠狠撞在戚镇山的胸甲上。
戚镇山闷哼一声,整个人被扫飞出百十远,直接撞进了将军冢的围墙之中。
土石崩塌,尘土飞扬。
“这就是汝之全力?”阴王凌空而立,苍白的脸上挂着令人胆寒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