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黑龙脸几乎都要贴到地上去了。
嘴里更是絮絮叨叨个没完。
“大师,实在是对不住,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
“要是早点下来接您,哪能让那种庸脂俗粉惊扰了您的法驾啊!”
黑龙一脸的痛心疾首,恨不得抽自己俩大嘴巴子。
刘年走在前面,面无表情,但心里却在疯狂翻白眼。
庸脂俗粉?
那是我的青春!是我的梦!
你特么晚下来会儿能死啊?
再多等三分钟能咋地?
哪怕让我把流程走完呢?
现在好了,裤子都没脱就让你给薅出来了。
这要是传出去,我刘某人的一世英名还要不要了?
刘年心里苦,但他不能说。
他端着高人的架子,双手负后,鼻孔朝天,偶尔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冷淡的“嗯”字。
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滴血。
一路道歉一路走。
电梯直达四楼。
刘年原本以为段山河这种大佬,办公地点怎么着也得是个装修豪华的办公室,再不济也是个茶室。
结果他还是低估了有钱人的恶趣味。
这段山河,还真就在澡堂子里面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