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咱们现在跑了,那才叫真丢人呢。”
刘年重新靠回墙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睡觉!”
刘年留下这句话,脑袋一歪,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了。
老黄看着刘年的表现,愣了好半天。
最后,他在心里默默竖起了大拇指。
大师不愧是大师!
真是泰山崩于前而不改色啊!
这定力,这胆识,活该人家吃这碗饭!
牛!
一下子,老宅子陷入了寂静。
刚才在屋里一直闹腾的阿飘们,似乎也折腾累了。
那绿光也暗淡了不少,鬼叫声也停了。
兴许是看吓不着人,也觉得没意思了吧?
夜风微凉,吹动着院子里的枯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刘年靠着墙根,虽然心里还有点犯嘀咕,但困意实在是挡不住。
没过多久,他的呼吸就变得平稳起来。
不知睡了多久。
一阵寒风突然袭来,直接钻进了刘年的领子里。
透心凉。
刘年不禁打了个哆嗦,迷迷糊糊地想要紧一紧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