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我以为,那只是个普通的噩梦,可没想到……”
“梦?”八妹听得一头雾水。
“我梦到了另一个自己,他就那么直勾勾地看着我。“
”第一次的时候,他什么都没做,看了会儿就消失了。可就在刚才,我又梦到他,他向我展示他的手腕,上面就有一个同样的脓疮,然后那脓疮就蔓延到了他全身,恶心得要死!”
八妹越听越觉得不对劲,一把拉过刘年的胳膊。
她低头看去,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才还只有拇指大小的疮口,这才几分钟的工夫,已经扩张到了巴掌大小,几乎占据了他半个小臂。
“梦中……难道是诅咒?”九妹凑过来,脸上也满是惊疑。
“可那个房子确实没问题啊!而且,你在家里的时候就做过那个梦了,看来不是地方的问题!”八妹一筹莫展。
刘年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胳膊,照这个速度,用不着两个小时,自己就得化成一滩脓水。
就在这时,刘年插在地上的桃木剑,突然有了动静。
剑身上青烟流转,一只纤细修长的手从剑中缓缓伸出。
那只手莹白如玉,轻轻搭在刘年长满脓疮的手臂上。
一股温暖的气息随之扩散开来,刘年只感觉一阵舒畅,那股暖流淌过四肢百骸,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酣畅。
“三姐!”九妹在一旁轻呼。
暖意只维持了数秒,便消散了。
刘年赶忙低头看去。
脓疮还在,但蔓延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照这个样子,应该能挺到天亮。
剑中传来三姐略带疲惫的声音:“唉……这个东西很古怪,我……治不了它。”
“它似乎,并不是一种病症。”